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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医院和它的国家使命

日期:2017/9/13 阅读 ( 649 )【 来源 : 新民周刊 】
阅读提示:80年前,中山医院为“民”而生。80年来,为践行这个承诺,他们时刻准备着,时刻战斗在人民最需要的地方。
特约记者|李 蓓
 
       行进中的中国医改,面临的是一张错综复杂的“地图”:发达城市与贫弱乡村,东南沿海与内陆边陲,不同的发展节奏,共同的健康愿景。
  人民的健康福祉,是党和国家的情之所系、心之所念。无论你生活在哪里,都有权利获得均等化的医疗服务,享有平等的生命健康权。
  让医疗始终是温暖的,让每一个人民触摸得到生命的热度,这是“健康中国2030”的理想伟业,是医务工作者的“国家使命”。
  上海,是党中央绘就全面深化改革波澜壮阔画卷中极其重要的点睛一笔。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也在自己的领域争当这份“国家使命”的排头兵和先行者。一卷80年的医院发展史,也是一部沉甸甸的公益“行走”全景式记录,更是一座城市、一个国家大医大爱精神深刻的注解。
  “作为一所公立医院,我们必须时刻牢记党和国家的重托,永远保持公益性,永远把人民的健康和需要放在第一位。”中山医院院长樊嘉教授说,无论时代如何变迁,“中山初心”永不变。
 
把“中山品牌”复制到最需要的地方
 
  2017年8月21日,美美丽的五缘湾畔,经过两年建设和紧张筹备的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厦门医院正式对外试运行。
  这是中山医院医联体大家庭中的第7位新成员,是在“一带一路”国家战略背景下,中山医院为提升我国东南地区医疗水平而承接的一项浩大工程。对于厦门人来说,到中国一流医院看病、看一流医学专家的距离,缩短了1000公里。
  厦门,中国二线城市,其医疗技术水准和上海的距离,相当于发达城市和发展中城市的差别。而即使在上海同一座城市中,中心城区和远郊、三甲医院和区域医学中心之间,也客观存在着医学诊断和服务管理的差异。消除医疗服务的地区差别,让人民群众共享医学技术发展的成果,这是“健康中国2030”的一大目标,但如何从纸上规划“变现”,却着实是个考验。
  习近平总书记在2017年“全国两会”上曾寄语上海,要“保持锐意创新的勇气、敢为人先的锐气、蓬勃向上的朝气”。这是寄予上海的厚望,更是上海应有的担当。作为代表着当代中国医疗技术、服务和管理最高水准的医疗“国家队”,中山医院是如何破题、为全国医疗改革克难攻坚的?
  “创新是我们的法宝。”中山医院院长樊嘉这样“答题应考”。创新,打破地理和距离的沟通障碍,破除不同区域归属造成的“玻璃门”,用文化、用理念、用技术、用人才、用互联网,通过医疗联合体这一全新的合作模式,在更多的地方“复制”一个个中山医院,再造一批“中山品牌”。截至2017年8月,中山医院医联体的足迹远至厦门,近到上海远郊的青浦、金山,上海中心城区的徐汇、闵行以及虹口。变化,正在发生。
  这个夏天,千里之外的厦门,来自上海中山医院的各临床、医技、护理等学科的主任、教授们纷纷前来“报到”,这些蜚声全国的大专家们从今起又多了一重身份——复旦中山厦门医院的科主任。实施“双主任制”,是复旦中山厦门医院的一大创新亮点,中山医院各科室主任和资深专家担任复旦中山厦门医院相应科室的主任及执行主任,“中山品质”将通过他们之手,在东南沿海得以再造。
  再造一个新的“中山医院”,靠的不仅是“领头羊”,还有数量庞大的一线医护人员、管理人员。复旦中山厦门医院所有医学院校毕业后的医学生入职前,均会进入上海中山医院参加为期1-3年的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并在规培结业后继续进入为期3年的专科医师规范化培训。在管理上,上海中山医院的行政职能部门负责人同样也是复旦中山厦门医院相应职能部门的第一负责人,实现行政“垂直管理”,确保医、教、研及管理水平与上海的同质化标准。
  而这种“基因克隆”的创新手法,事实上并非中山医院第一次采用。早在本世纪初,位于上海远郊的青浦区中心医院就已经尝到了“中山基因”的甜头。2002年,这家偏居西南一隅的区级医院成了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青浦分院,中山医院的专家们从那时起就开始了城里-青浦两头跑,开启了看门诊、做手术、查房和上课的工作方式。2009年2月,上海市委、市政府将医疗资源布点调整列入上海市新医改重点工作,启动了新中国成立以来上海规模最大、力度最强、投入最多的新一轮医疗资源布点调整项目——上海郊区三级综合性医院“5+3+1”建设工程,以促进优质医疗资源均衡。中山医院青浦分院随即成为上海市区域卫生规划“5+3+1”三级综合医院建设单位之一,到2015年4月,中山医院青浦分院正式从二级甲等医院升级为三级乙等医院。从二甲到三乙,一家医院实现了发展的重大转折,意味着从医疗技术到服务管理都打了翻身仗,青浦区中心医院的成功实则就是“中山模式”的成功。
  在上海的最南端金山区,也有一家因中山医院的接管而悄然改变的医院——上海市公共卫生临床中心,现在它还有一个名字: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南院。
  上海市公共卫生中心是2003年非典期间,为应对传染性疾病而建立的医疗机构,在数次传染病疫情的防控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但是,“专科强,无综合”的特点,让这家医院遭遇了发展瓶颈。运营多年后医生们发现,传染病病人往往同时发生其他脏器疾病,或者由其他器官的基础疾病并发传染病,遇到这些情况,医院不得不等待综合性医院“外援”,这不仅延误患者的医治时机,也给医疗工作带来诸多不便。
  现在,依托中山医院的综合实力,中山医院南院已经在位于虹口区的市区分部,逐步开设了普外科、肝病临床中心(肝病内科、ICU、介入科、肝胆外科)、综合内科、血液净化中心、手术麻醉等学科。同时,设有对应科室的门诊、普通病房、ICU单元等,为广大市民提供“专综结合”的优质医疗服务,满足病人的不同需求。
  在中心城区的徐汇区,中山医院则开辟了另一场试验:打造“云上线下”多维医疗联合体,把区级中心医院和社区卫生服务中心联结成一个系统,实现了令人耳目一新的分级诊疗功能。
  从地图上看,徐汇区中心医院和中山医院的距离是2.8公里,但相比中山医院常年患者人满为患的火爆场面,徐汇区中心医院的病床却一直收不满病人。不过,在挂牌成为中山医院徐汇分院仅仅一年后,普外科总床位数由42张增至80张,全年手术人次同比增长54.56%,三、四级手术同比增长达88.22%,手术难度显著提升,患者数量大幅增加。患者“用脚投票”,哪里技术好就在哪里看病,他们的选择最能说明问题。一年中,中山医院的顶级专家资源纷纷落户徐汇分院,中科院院士葛均波工作站、“大国工匠”周平红内镜工作站相继揭牌,以姚礼庆教授担任主任的中山医院徐汇医院内镜中心正式启动,其他各个学科的带头人也每周固定时间到中山医院徐汇医院带教查房、开设专家门诊、指导手术。除了临床技术的提高,中山医院徐汇医院的就诊流程、服务质量也按照“中山标准”进行改进,护理部则与中山医院全面合作,先后选派两批24名护理骨干赴中山培训,提升整体护理水平。同时,他们还为医联体内所有社区全科医生提供心内、康复、儿科、老年病科等进修机会,同时由专人带教、提升业务能力,组织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参加药事培训,提高管理水平,帮助社区更好地担当“健康守门人”角色。
  创新不止于此。今年,“徐汇区—中山医院医疗联合体”联合70余家零售药房,共同孵化出全市首家“云医院”,实现了网络预约挂号检查、线上线下分时段就诊、双向转诊、诊前诊后无缝诊疗及健康管理等功能。上线至今,“云医院”注册用户已达6万余名,为30余万名患者提供医疗健康服务,每日平均就诊量达150人次。至今,已经有30余名来自中山医院的专家、34名医联体内的家庭签约医生坐诊“云医院”。在辐射徐汇区全区居民后,“云医院”服务还持续辐射到云南、甘肃、江西、浙江、安徽等8省市边远地区,累计远程会诊127人次。
  在专业人士看来,这场试验的意义甚至超越“复制”,实现了优质医疗资源的梯度整合。以往,中山医院外科、心内科、内镜中心等几大热门科室长期处于满负荷运转状态,病人排不到号、看不上病、住不了院,等候时间比较长。“中山医院—徐汇区”医联体启用后,有些病人分流到了徐汇区中心医院,手术后康复病人也能逐步引导到社区,既解决了病人的急难愁,也提升了徐中心和社区医院的技术水准和运转效率。
  
中山人到哪里,哪里就有“流动医院”
 
  2016年4月29日,安徽六安霍邱县。这是一个春意盎然的清晨,然而比春风更温暖人心的,是一群来自中山医院的上海医生。
  樊嘉院长、汪昕书记带队,三位副院长以及内外妇儿多个专业的专家等20名教授千里奔波,连续行车7个多小时后顾不上舟车劳顿,一头扎进霍邱县第二人民医院的义诊现场。一群又一群的老区人民从四面八方赶来,专家们马不停蹄地看诊,忙得连一口水都没来得及喝。
  在大别山革命老区的这座小县城发生的这一幕,是广袤的中国大地上健康扶贫大业的一个缩影。就在中山医院抵达霍邱的5天前,习近平总书记在六安考察,对精准扶贫工作作出重要指示。“让老区群众过上好日子,让老区群众同城市居民一样共享优质医疗技术。”樊嘉院长一席话,道出中山人对这个国家、这片土地深沉的爱。
  在奔向全面小康、全民健康的理想之路上,中山医院始终不曾忘却自己的使命——作为医疗“国家队”,它不仅要扎根上海服务城市,更需放眼四海救济苍生。近十年来,中山医院承担了国家大量的长期、短期、定点、巡回医疗帮扶、对口援建任务,中山人走到哪里,就在哪里建起“流动医院”。“中山医院是全国的中山医院,人民群众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就是我们的奋斗目标。”中山医院党委书记汪昕如是说。
  2010-2013年,中山医院89位医务人员分8批对口帮扶富源县,三年间累计开展学术讲座186次、培训医务人员2839人次,帮助培养96位当地业务骨干,帮助县医院从原来的27个科室拓展到54个,建成呼吸内科、骨科、心血管内科、普外科4个重点专科,开展近30余项医疗新技术。
  以2014年5月中山医院派出的第9批对口援建医疗队赴曲靖开展工作为例,医疗队累计完成门诊量约3000例,各类手术911台,参与各级疑难病例讨论263余例,开展各类讲座共107次,听课人数总计约2400余人次。
  从2011年起,中山医院连续七年入选国家医疗队,代表国家卫计委赴“老、少、边、穷”地区开展巡回医疗工作。7年间,中山医院总计派出15支国家医疗队、共计130余人次,其中副高以上职称医务人员占50%以上。
  在祖国大西北边疆,上海援建的南疆地区的喀什二院,总计建立7个“临床医学中心”,其中的“心血管介入治疗中心”就是由中山医院援建的。为这,葛均波院士多次带领团队跨越5000余公里远赴喀什指导学科建设,开展学术交流活动。
  原卫生部领导对中山医院援建富源的工作曾作过这样的评价:弘扬以民族存亡为己任的中山精神,在全国推广“中山-富源合作援建模式”,富源县人民医院成为全国50家对口支援示范点之一。
  富源这一援建典范的树立,要从国家部署扶贫工作的2002年说起。从建立标准化工作流程、队员招募到药品器械物资等后勤保障,从行前动员到队员家属安抚,中山医院无不贯彻国家的健康扶贫理念。在一批批富源医疗队的心中,有一些场景久久萦绕:
  2014年8月3日,云南昭通鲁甸县境内发生6.5级地震,造成重大人员伤亡,这是云南省14年来最大的一次地震。8月4日,中山医院立刻开展组织抗震救灾应急救援工作,迅速和相关科室确定人选及救援方案。仅仅一小时后,四位援救医生就已准备就绪,奉命出发。 
  当年9月,一位援疆干部突发胸痛,经过正在援疆的中山医疗队初步诊断以及上海的远程会诊,诊断为主动脉夹层,病情危重命悬一线。医院又当即组织人员前往救治,并从新疆将其护送回沪,到达医院时已是凌晨1点。
  时任中山医院党委副书记的沈辉也有一肚子的援建故事。
  2013年,作为上海市第七批援藏干部,沈辉“落户”日喀则三年,挑起了日喀则卫生局副局长(兼)、日喀则地区人民医院党委书记兼副院长等重任。当时,日喀则和上海的医疗几乎存在30年的差距,治疗理念和技术还停留在80年代的水平,18个县市里会做胃镜的医生不到10人,没有一个掌握肠镜技术的。生活在高原恶劣气候中的人消化道肿瘤发病率很高,以前因为没人掌握技术,发现的胃癌肠癌病人基本都是晚期。靠着白手起家,沈辉在那里建立了“上海中山医院内镜中心日喀则诊疗基地”,完成了当地医疗史上第一例结肠镜检查、第一例结肠息肉摘除手术和第一次无痛胃镜检查,藏民终于不用坐几天几夜的火车去内地做胃镜了。在突破工作困局的同时,沈辉也经历了从所未有的身体上的极限挑战。由于严重的高原反应,他在藏三年间,白天吃止痛药,每晚则依靠安眠药、插着输氧管睡眠。
  对于首批国家医疗队的队员们来说,这一生走过最艰难的路可能就是在云南怒江大峡谷的那条路。
  2011年4月,医疗队5人一组深入怒江沿岸乡村开展巡回医疗。山高、谷深、水急,滚石,塌方。行驶在小分队中巴前的一辆车刚遭遇山坡滚落飞石的袭击,前挡风玻璃如天女散花般碎落一地,坐在副驾位置上的人身上“挂”满了玻璃碎片。
  但这还不是最惊险的。要过江,最快的捷径就是走溜索——一根粗铁索横跨两端,一头高一头低,队员们学着当地人的样子,腰间挂把铁钩,一端挂在铁索上,心中扑扑直跳,不敢看脚下,眼睛一闭用力一蹬飞了出去……几分钟的时间,却显得格外漫长。真可谓是一条“闭着眼睛才敢走的路。”
  从2016年起,新一批的中山人又出发了。这次的任务是对西藏自治区昌都市察雅县卫生服务中心开展为期5年的对口帮扶工作。在隔三差五就停水停电、一断电就是两三天、当地医生连正确的洗手方法都没听说过的察雅县,中山人只用了不到半年的时间,就自己动手搭建起察雅县卫生服务中心第一间多媒体教室,建立了“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察雅县卫生服务中心远程医学中心”,呼吸科金美玲主任医师和护理部吴燕副主任护师成功为察雅开展了首例远程会诊。“我们希望,有一天我们离开了,但是中山医院可以通过这种方式留下来。” 队长周健说。
  
为民而生,80年步履不停歇
 
  一片苍梧意,氤氲生栋梁。
  回眸峥嵘岁月,我们似乎发现,中山人“总是在路上”。在上世纪50年代抗美援朝的战场上,在本世纪举国之力医疗援建扶贫的队伍中,在冰天雪地的地球之南极,在病魔肆虐的抗击非典前线,在山河同悲的抗震救灾废墟里,都留下了中山人不可磨灭的足迹。
  在国家有需要的时候,总有医疗“国家队”的身影。
  1998年中国长江流域发生特大洪水,造成沿线地区水灾。中山医院组建由王玉琦教授为队长的抗洪救灾医疗队奔赴湖南灾区救援。2003年,一场SARS突如其来,面对汹涌的病毒,中山人忘却了自己的安危,组建抗非医疗队,英勇无畏地冲到了第一线。
  2008年汶川地震,中山医院医疗队从成都、德阳、绵竹、邛崃、安县到汶川县震中的三江乡、耿达乡和草坡乡,转战9个乡镇县市,访问上百个村庄,巡诊上万名灾民,脚下是一波波余震,头上是滚滚泥石流,分分秒秒都经历着“生死时速”。此次领队是中山医院党委副书记、普外科教授牛伟新。从出发到归来,来自他的消息最少。从华西到晓坝,再到汶川耿达,危险的地方总有他的身影,可是当采访的话筒伸到他面前,他礼貌地回绝:“抱歉,请留给我更多的时间去救治病人。”而前方队友传回的日记里,提得最多的是他,前方归来的队员们,最常挂在嘴边的是他。上海医疗队最“牛”人的称号在前后方不胫而走。队员们亲切地称呼他“牛队”。“我们能做一点事,就做一点事。”这是“牛队”在灾区鲜有的采访中留下的话。当时,他正背着一位虚脱的老婆婆向山脚的医疗站奔去,这一画面被一位在晓坝镇采访的记者全程记录:崎岖的山路,泥泞的小道,“牛队”背着老婆婆连走带跑,从半山腰到山脚医疗站,一刻未停。只有同行的队友们深知,那时的“牛队”已和他们爬了四个小时的山路,下山的每一步路都灌满沉重与疲惫。说起他在此次抗震救灾中的表现,了解他的同事一点也不惊讶:“‘老牛’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啊!”他以自己最朴实的行动,诠释了一名人民的医生、一名优秀共产党员所具有的品格。
  中山医院的医疗援助,不仅走向中国的老少边穷地区,也走到了遥远的北非。中国援摩医疗队工作的地方,并非人们想象中美丽舒适的风景名胜,而是摩洛哥经济最贫困的沙漠边缘地带,交通不便、生活艰苦。
  援摩队队长车武一直记得一个细节:摩洛哥公立医院的消毒措施不到位,常常遇到术后感染甚至慢性骨髓炎的情况。车武第一次值班就遇到一名股骨转子间骨折的老年患者来看病。当时,他的内固定术后伤口流脓10个月,身上散发出浓烈的恶臭,摩洛哥当地医生都不愿接手,其他人也都掩鼻而过。根据患者的情况,车武医生决定尽早为其取出内固定并彻底冲洗脓腔。车武克服了拔钉器械磨损带来的困难,顺利完成了取钉和彻底清创等步骤。这之后整整一个月里,车武坚持每天亲自给病人换药。最终,这名慢性骨髓炎病人伤口不再流脓。尽管漫长的援摩工作期间,车武和他的队员们面临了大量生活上的困难,承受着远离家人、朋友的孤独感,但当他的病人用阿拉伯语说“中国,好!”这句话时,车武说,那一瞬间他的内心是满满的感动,满满的一种来自医疗“国家队”的荣耀。
  其实,一批又一批的医护人员离乡在外,对于原本就病人爆棚、医护人手紧张的中山医院而言,产生了相当大的临床和管理压力。“响应国家号召我们不算小账,不计较得失!”“公立医院就是要承担社会责任,辛苦我一家,幸福千万家。”樊嘉院长和汪昕书记这样说。为此,院领导积极响应国家号召,高度重视医疗援建工作的组织、开展和保障,全力承担公立医院的社会责任。医院各业务科室通过协作机制调配人力,保障临床工作的有序进行。医务处、党办、人事处、工会等职能科室全力以赴为各支外派医疗队做好充分的准备工作和后勤保障。院党委领导高度重视和关心每年参加各项援建项目的医疗队员,关心他们的工作情况,给予勉励和希望。院党委还批复在多支医疗队中成立临时党支部,鼓励队员更好地在当地开展援建工作,发挥党员的先锋模范作用,增强党支部战斗堡垒作用。同时,还关心队员和他们家人的生活情况,不仅送行和迎接每批医疗队员,还飞赴新疆、摩洛哥等地进行实地看望和慰问。党委书记汪昕介绍,每次援外、援建队员出发前,医院都会组织队员及其家人、相关科室负责人座谈。“那里经常停水停电,建议大家平时多备些饮用水,可以用我们准备的塑料桶储存些生活用水。”赴西藏察雅第一批医疗队队长周健医生在座谈会上向第三批医疗队队员们传授经验,他说起自己和队友一开始没经验,因为停水停电3天没洗澡,本想着去医院寻点生活用水,却发现医疗区同样停水。没找到“洗澡水”,却在路过内科医生办公室的时候,抢救了一位十五六岁、“颅脑外伤,脑出血可能”的男孩。“送走车祸男孩,我们突然想起:澡还没洗,闻闻身上,隐约有一股汗臭的味道。3天啦!连蚊子都不敢亲近我们,大家相视一笑,现在谁也不嫌弃谁。”这样的座谈更像是一场亲人的家庭团聚。关心医疗队员在工作、生活中的情况,倾听他们以及家人在各方面的难处,尽力解决,中山医院关注的,不仅仅是个人,更是一个个家庭。“一个医务人员援边援外,其实是一个家庭的鼎力支持;一个白衣战士的无私奉献,其实是一个家庭的默默付出。”汪昕说,“都说我们中山医院员工的归属感很强,这份归属感,不仅是员工的,更是整个家庭的。”
  80年前,中山医院为“民”而生。80年来,为践行这个承诺,他们时刻准备着,时刻战斗在人民最需要的地方。
  大国仁医,大爱为民。这是一座医院和它的“国家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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